知道弟弟是在大发脾气呢,宁羽振头都大了,有气无力地让宁容痣派来的人传话,说让宁容痣不要多想,家永远是他俩的家,他也只有容容一个弟弟。赶紧回来吧,哥想容容了。

        接着派人查了宁容痣在哪里,显示是在某个顶尖军校里面,宁羽振回想了一下,隐约记起弟弟好像有个睡过的男人在那里训练。

        军校宿舍内。

        宁容痣攀着少年的脖子,薄汗粉白的娇艳脸蛋因快感太过而失神,比普通男生略微鼓起的柔软小乳随着少年粗暴性交的动作上下摇晃,整个人被人高牛子大的少年紧紧抱操着,上半身跟骑小马似的颠簸,不知道被抽插了几百下后,宁容痣绷着雪背“呜”了一声,腿心噗呲噗呲喷出淫液,忽然失去力气地倒在齐舰怀里,含糊着哭泣:“要被操死了…”

        床上的宁容痣一向人娇水多,眼泪和淫水哗啦啦流得就没停过,齐舰跟他厮混久了便知道宁容痣在床上的娇嗔怒骂都不是难受的意思,纯粹是兴奋的助燃剂。

        齐舰射完精喘息着去吻怀里撒娇的小美人,嗓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淡淡地说:“不会的,齐费诚比我狠多了,你还是不长记性。”

        “哼,他算老几,你又算个屁。”浑身带着爱痕的美人伏在他怀里,神色厌厌,说的话一点也不客气。

        “你最好也这么怼你其他男人,别只对我凶巴巴的。”

        “就凶你,因为你贱,齐小贱。”

        “上赶着投奔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贱呢,宁容痣你是真没良心。”

        “谁投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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