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容容,你是要气死我。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弟弟。”宁羽振气得心脏抽痛,这话比凌迟他还难受,“楚愿那边是老爷子的决定,但不会分走属于你的东西,好吗?哥哥会补偿你,你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

        “哥——”

        宁容痣很久不这么叫他了,这一声又轻又软的呼唤让宁羽振感动得想哭,恨不得把心掏空了让他弟弟住里面,但接下来宁容痣说的话彻底让他脸色扭曲了——

        “我逼痒了,操我。”

        “跟你哥说这个——!”宁羽振心梗地怒拍方向盘,难得黑了脸,“你和那堆鸭子玩就算了,我是你哥!宁容痣你想什么呢!”

        鸭子是指所有和宁容痣上过床的男人们。

        宁容痣不依不饶地把自己塞到正在开车的宁羽振怀里,他没正常的伦理观,想到什么就必须去做,他觉得刚才一向软趴趴没什么骨头的哥哥放话还蛮性感的,意思是可以睡一下。

        “哥哥。”宁容痣眨巴着眼睛,声音软绵绵的,握住哥哥一只手领着他摸自己柔软的乳房,“容容很好操的。”

        宁羽振被迫摸到那处柔软,跟被烫手般挣扎着躲避,他怕出事不得已把车停在路边上,怒斥乱勾引人的小混球弟弟:“宁容痣!别动…我真的被你气死了,我是你哥!我是你哥!”

        “你不操那我自己坐。”宁容痣舔舔嘴巴,把哥哥的西装裤链拉下来,握住哥哥的阴茎准备当按摩棒爽爽,他确实发骚了,跟发大水一样把淫水弄湿了哥哥的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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