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着,连「自然」也不复存在了。
我们「议会」的感情一直很好。
自从「空间」霎那离开後,我们更加珍惜彼此。
每一次四人会议,每一次小小的打闹和笑声,都像是用针线缝补的补丁,努力把空掉的地方织得结实一些。
但这次失去「自然」,b过去任何一次都更让我难过。
看着议会大厅里空下的座位一个又一个增加,我对离别的恐惧也在无声扩大。
说再见,很容易。
真正的再见,却是那麽难。
和霎那的离开不同,法娜在宣布毕业前,对我们说过——她会转生。
她说,不希望我们太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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