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边,有一人不知何时开始就蹲在了那里,月光不明,依稀可见被风吹起的长发,和背后漆黑的棍/状物。

        【“波本要杀你威士忌下一秒拿着刀就来了”】

        【有所出入,东云是举的枪】

        【所以刚才这娃动手之前东云就一直在头顶上看着啊哈哈哈哈哈】

        东云收起一直对着波尔多的枪,从房顶跃下。

        “辛苦降谷先生,还有伏黑先生。”旁边一名警员确认波尔多昏死过去后,便走了过来。

        降谷零插兜看来,闻言笑了笑:“没事,反正是顺路。”

        他一转眼看到了不远处刚被拾起的皮箱,那边警员察觉到他的视线便要将皮箱递给他,降谷零摇头拒绝了:“不用。”

        另一边东云从波尔多的口袋中找到了那一封信,拆开,照片中的正好是现在和他们行动的成员之一,他环视一周直接将照片交给了那人。

        “啊、好……谢谢。”那人懵懵懂懂收下,看到照片中的自己一下愣住。

        欸?他茫然看向东云,但东云已经转身去找降谷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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