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走了。”降谷零拉住东云,挥挥手向外走去,“等会再见。”

        说顺路不是借口,而是真的顺路。

        东云和降谷零这一次出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第二天的游轮任务,接头处正好是上一次朗姆被踢下台的私人会所。

        一打开门,里面人的视线便扫了过来。

        好浓的烟味。东云微微蹙眉,贝尔摩德和琴酒的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才转向他的身后。

        东云推开门,让降谷零先进,然后就这样站在门口不动了。

        “麻烦灭个烟,贝尔摩德、琴酒。”降谷零走进抬手将房间中的通风又添了几档。

        贝尔摩德夹着手中细长香烟,目光在降谷零和东云之间打了个来回:这皱眉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她将香烟摁灭在烟灰缸中。

        “太晚了。”琴酒正好一根烟抽完,他摁灭烟头抬眼看向步步走近的降谷零。

        “我确认我没有迟到。”降谷零微微一笑,任由东云站在门口享受清新空气,抽开椅子直接坐下,“而且这不是还有一个没来。”

        闻言琴酒和贝尔摩德的视线立即落到了除东云外最后一个空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