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么?”脑海里砰砰炸烟花的高燃舌头打结了。
林尔善眨了一下眼睛:“不是要抱一下吗?”
他眨眼的速度很缓慢,双眼皮的褶子也很深,可能是累了。
高燃脑子里的礼炮停了下来:“怎么了,不开心啊?”
林尔善低下头,叹了口气。
“是曲思竞的事吗?”高燃问,“情况如何了?”
“那两个小孩都已经招供了,他们以为耗子药只能让人流鼻血,想让曲思竞出丑,就偷鼠药投放点的药丸给他下毒。”林尔善语气低落,“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这么恶毒呢?”
高燃鼻腔里舒了口气,淡淡道:“所以我不相信‘人之初,性本善’。”
“是吗?”林尔善有些意外,抬眼,“你觉得我们是天生恶人,只是后天被规训向善的吗?”
“不,人生下来是无所谓善恶的自然状态,只不过遇到不同的情况,会做出不同的举动,被打上不同的标签罢了。至于这个人到底是‘善’还是‘恶’,单单一个标签是无法定义的。”高燃说,“个人认为。”
林尔善思索了一下:“有道理,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不能简单粗暴地下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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