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尔善并不恨那些从小到大孤立、霸凌自己的孩子们,因为他理解他们在当时的情况下会那样做的原因,不想苛责别人,也是放过自己。只不过换做自己的话,不会选择像他们一样罢了。
“眼下亟待解决的,是曲思竞自身的问题。”林尔善继续说,“他知道自己是被谋杀的,竟然毫无情绪波动,甚至就想这么死了算了。我不了解精神病学,但这种状态显然是很危险的,已经联系儿童心理学专家为他治疗了。”
“那就好。”高燃捧起他的脸,知道自己手劲大,只是轻轻揉了揉,以示安慰,“辛苦了林医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其实,下班后看到高燃的那一刻,林尔善的心情就已经开始好起来了,只不过向他转述曲思竞的故事时,还是难免有些压抑。
他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不只有我,还有你呀!多亏了你陪我调查,否则的话,我们可能永远都发现不了曲思竞真正的病因了!”
“那不都是你猜到……你推理出来的吗!”高燃笑道,“你直觉真准,哪怕不当医生,也能当个好警察!”
林尔善笑了笑:“其实,比起当个好医生,或者好警察,我更希望不管110、119还是120,都接不到活、无事可做、歇业倒闭,最后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虽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每时每刻都有意外发生……”
说到这里,林尔善的声音又有些低落,但他不希望话题结束在这个令人不愉的节点,于是扬起声调,轻松地说:“正因如此,每时每刻的平静安稳,都是值得享受和珍惜的!”
高燃颇为赞同:“所以,林医生,要不要跟我回家,享受一顿平静安稳的晚餐呢?”
林尔善笑着点头:“好!”
熟练地戴上头盔,搂住高燃的腰,车子缓缓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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