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佐又捏霍军另外一边的乳头,“不过,你的自律就像这个房间,我相信你可以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霍军脸都被夸红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陈佐摸了一下霍军绑着绷带的手臂,“还会疼吗?”
“已经不疼了,过几天就回去上班。”霍军任由陈佐检查他的手臂,表现得像一只温顺的萨摩耶。
陈佐盯着霍军看了一眼,起身去了客厅,霍军起身跟过去。突然,陈佐回过头,霍军猝不及防被陈佐伸手掏了下面,霍军那里已经硬了,肉乎乎的手感极佳,而且裤衩还湿湿的,显然已经兴奋的流水。
陈佐眨了眨眼睛,“又硬又大,是不是又想要了?”
霍军猝然后退一步,捂着裆不给陈佐摸了,“晨勃,只是单纯的晨勃。”
陈佐手上已经站上了一点霍军的腺液,那是前列腺分泌出来的液体,里面是水和一部分精液和大多数酶,凑到鼻尖嗅闻,有着健康成年男性独有的气味。他这一闻,让霍军更加兴奋,胯下再也绷不住,那肉红色的龟头已经探出了裤衩,再也阻挡不住了。
“别挡着了,都是男人,谁胯下不是一杆枪,又不是没见过你的大鸡巴。”陈佐故意说的语调俏皮,然后转过身,把客厅里放的慰问品拿过来,“这是我给你的,记得每天按时服用。”
霍军一掂量,“这是酒?”
陈佐面容带笑,“昨天听说你受伤了,我特意拿出藏了几年的药酒,是用三七粉泡的,对伤口恢复最好,还能暖身。要不要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