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卧室,陈佐看着霍军拆外面的袋子,药酒装在旧的金奖瓶子里,药酒的浓郁药味扑鼻而来,他们用喝水的杯子倒了一些,陈佐拿起杯子跟霍军碰了碰,“慢慢喝。”

        霍军看着淡黄色的酒液,果真是外省人,喝酒就是豪放,一饮而尽,然后嘶地一声叫了出来,瞬间药酒的后劲让霍军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陈佐游刃有余地抿了一小口,感受着药酒带来的温暖,“你喝的太多太快了。”

        霍军显然没料到这药酒后颈这么大,他的头开始有些恍惚。陈佐正要说些什么,霍军却迷蒙着眼睛说:“导演,你的眼睛……真漂亮。”

        乘人之危可不是陈佐会做的事情,但有花堪折直须折也是他的做人原则。

        霍军站了起来,但显然有些不稳当,陈佐马上把他搀着,扶着到床上去躺下。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陈佐还没反应过来,霍军便说:“啊,导演,没事,是邻居回来了。”

        那一声响打断了陈佐的计划,陈佐走到门口,地上掉了一个大的铝盆,铝盆里有一些蔬菜,一捆一捆扎好的。铝盆后面跟着一辆小电驴,但车主人不知所踪,电驴的大灯还开着。

        陈佐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奇怪。

        他正要问霍军,霍军却蹭上他的肩膀,仿佛在搂着他,尽管实际上并没有。霍军有些醉了,但嘴上却说:“那个是前两天搬进来的房客,昨天就这么闹,他是卖菜的。”

        “卖菜的?”陈佐在看地上的菜,都是新鲜的北京油菜,难道是从郊区运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