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乐镇最有钱的就那么几个人,圈子小,我打算给你介绍的那个房主,和许晋也是认识的。听到许晋对春阳的娱乐市场有意思,就觉得可能要出问题,没成想他还真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邓华杰打电话来是特意问这个事的,得知余进没上当,便也放下心。
余进听着他那边有依稀搓麻将的动静,不清楚这是跑去打牌放松心情,还是找渠道托人弄东莨菪碱那种不能从正常市场购买的药品。
想问,却又不好问。
随后通话便结束了,余进路边随便找个摩的,花七块钱回了老岩村。
家里的沈燕已经在灶房忙活着,猪脸煮在现熬的卤水小锅里头,另取了块二刀肉白水煮,打算做白肉。案板上青椒和切好的五花,一看就是要最后炒的小炒肉。
“大米饭啊?”
余进掀开里侧大锅的锅盖,蒸汽喷涌着米香扑面而来。
对很多家庭而言,大米饭不是啥稀奇玩意儿,基本顿顿吃,可在老岩村不是这样。地理气候原因,这边种不出好水稻,大米全靠从北方买,镇上的人倒是吃得起,周边乡村也不嫌贵,唯独老岩村的人穷得掉渣,日常主食都是糙小米和玉米面。
村里人多是过年过节买点大米回来,混进各种豆子增加份量,放盐和酱油,再丢点肥肉片,吃着也算美滋味。
但始终不如净米饭,让人看着有满足感。
“瞧你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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