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吧?”无情的肯定句,封行之抬手又是一枪。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封行之扶住额头,放任身体沉重地靠在奢华的沙发上,被过量酒精侵蚀着的意识在身体深处兀自抽搐着,颅内尽是理智被撕裂的共鸣。
神经像是被抽离体外,混杂着地上爆开的鲜血软烂地蠕动着,和冷眼旁观着的灵魂一同耻笑着这闹剧。
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封行之应了一声,外面的人打开门,看到室内这一幕。
虽然小弟们都听到了枪声,但因为是封行之的房间,并且大家也猜得到里面的人在干什么,所以没有人敢轻举妄动,正在大家在想象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房间里又是一声枪响。
王昌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那个奴隶要暗杀封行之?
不对啊,他绝没有可能把武器带进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枪声是封行之动的手,但是,为什么?
想到自己的项目可能会泡汤,王昌气急败坏地咬了咬牙。
小弟们自然没有资格擅作主张,这时正好走来的瀑家兄妹就成了他们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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