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进来就听到小弟汇报的瀑青枫皱了皱眉,示意自己的妹妹先等一下,自己去敲开了门。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情欲的味道,霎时间进入瀑青枫的鼻腔。

        封行之懒懒地抬起眸子,“来得正好,找人清理一下这里。”嗓音平静,听不出来什么喜怒波动,屋外的王昌看到他这个样子急得满头大汗。

        瀑青枫皱了皱眉,从小到大,这人一向疯得随心所欲,不过自从放走小红之后疯劲还是收敛了很多,帮派稳定下来之后除了特别大的事其他的事都不管了,待人也变得冷漠,毕竟没有人能跟前跟后地给他善后,他还以为自己这大哥能在佛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呢。

        ——今天怎么突然就活跃的过头了?

        瀑青枫也没和他见外,毫不顾忌地上有尸体,大剌剌地往侧面的沙发上一躺,都33岁的人了,硬是没有一点稳重的样子,还是一贯的不着调,他让小弟们把地上清理干净,“祖宗,你这是怎么了?”

        一向轻佻戏谑的嗓音,“最近可都没见你动这么大的气,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小奴隶了。”听意思还挺遗憾。

        “这么喜欢?送你下去陪他?”封行之调转枪口,示意瀑青枫坐端正。

        瀑青枫知道玩笑不能开太过,立马规规矩矩地坐好,这个大哥在某些规矩上严肃得要命,比如像现在,见不得人在面前瘫成一团,“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封行之收起枪,“这次的货太没规矩了。”狭长的眸子微微地眯了一下,指着天花板上被打出来的洞给瀑青枫看,“这里什么时候漏进来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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